突破!立委提案 性工作者除罪化
從事性工作應不應該除罪化?長年在國內引發爭議,有國民黨立委準備提案修法,刪除現行對成年性工作者的罰則,要破除以往「罰娼不罰嫖」的不合理現象,但有婦女團體呼籲,社會對此議題正反意見兩極,配套措施必須完備。民進黨立委則認為,不罰娼可以,但應該立法,嫖客應受教育或是要課「社會成本捐」。
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:房租卡債還不完,肚子有夠餓。
走上街頭,性工作者爭取除罪化,終於盼到一絲曙光,立委連署提案,要邁出修法的第一步!國民黨立委鄭麗文:「從事性工作者,她們長期以來,面對非常嚴重的不平等待遇,甚至常常被白嫖啦,或是在這過程當中,受盡非常多的虐待,她們完全不可能跟警察求助,因為警察是指抓娼不抓嫖的。」 立委打算刪除社會秩序維護法第八十條,對成年性工作者的罰責,破除罰娼不罰嫖的不合理情形;只是性工作者的除罪化,正反意見仍然兩極。。
現代婦女基金會執行長姚淑文:「禁娼倒不如開放,但是政府一定要有一個,有效的管理措施,目前我們沒有看過相關的法案,或是施行細則上,它未來有一個提早做準備,也都沒有,台灣到目前來講已經達到一個,所謂開放或是支持跟認同,我覺得可能見仁見智。。」
民進黨立委黃淑英:「我們並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工作,也不認為這應該是工作,講性工作者太沉重,不罰娼是共識,嫖的方面,嫖客被抓到,應該受教育,或是課以一個社會成本捐。」
修法爭議勢必再起,台灣社會風氣環境,是否能禁得起性工作開放的思潮,聯貸引發的社會秩序問題,也備受考驗。
從高中開始,我就有”娼妓合法化”的想法。
在一個論辯活動中,我選擇了正方,也就是贊成性行業的開放以及合法。
雖然我的口才很差,面對大眾發表意見、甚至將想法以口語表達的時候就出現障礙,當然在辯論時結結巴巴,辭不達意,慌亂成ㄧ團根本稱不上”台風”,我方當然因為我出奇拙笨無人能懂的口條而輸了。但是我很高興藉由這個機會,表達ㄧ個高中生平常不適合表達的想法。
當娼妓就是下流沒有道德嗎?嫖妓就是骯髒嗎?
社會上的每ㄧ個行業,都是供與需的條件形成。
性行為是生理自然,雖然人類被稱為萬物之靈,但是壓迫生理因為那個崇高無比的道德因素,真的有點勉強。
更何況,不是所有人都具有崇高道德,因此,認為自己具有崇高道德的權力者,制定了法律。
可是,需求會因為法律的規定而銷聲匿跡嗎?我想答案是否定的,因此,就像食品的販售,沒有標示生產製造相關資訊,需求的人在購買的時候就只能碰運氣,衍生出種種”地下”的問題。
看到性工作者出來遊行的時候,都得戴斗笠包布巾,活像是回教世界的婦女披戴布卡不能視人,我的心都隱隱刺痛。
在課堂上,我們常常強調職業不分貴賤,但我們/社會輿論卻總是把職業分出貴賤。
在送行者的電影中,我看到飾演妻子的廣末涼子拍掉本木雅弘丈夫的手,喊叫著”髒死了!”,我的心中ㄧ陣陣縮緊。要是現實中的人被這樣對待,我想他的心都碎了。
有這部電影之前,因為社會經濟結構的改變,禮儀師這種行業被提到,是因為失業率太高,賣靈骨塔、喪葬業等等這些行業漸漸被提出,社會上對這個行業才稍有討論。我曾經和表兄弟姐妹們為過世的阿公換衣服,捧起阿公冰冷僵硬的手掌,那一瞬間嚇了ㄧ跳,電影中看到禮儀公司社長恭謹又溫柔地屍體更衣清潔,那認真的眼神、慎重的行為讓我熱淚盈眶。
我內心ㄧ直很尊敬從事相關行業的這些人,因為他們做著大部分人不敢觸碰的事情,是值得受尊敬的。同樣,在工地的工人、屠夫、務農、喪葬、跳鋼管的、娼妓……在我的內心認知中,沒有一個是低賤的(但我不敢招招人前)……
我更佩服張曉風,曾在散文中提到,當遇到垃圾車、清道夫的時候,她都會克制自己不要有掩鼻的動作。垃圾超很臭,我無法超脫真實的嗅覺不覺其臭,但我學習張曉風的同理心及對人的尊敬,儘量忍住明顯的動作,但偶爾還是禁不住低頭。由此可見,那些清潔隊員,真的,非常偉大!
昨天教過的三班開同學會,其中一位同學是以前的懶鬼,身材胖胖又不重衛生有時有點異味,所有的同學都在高中、高職、技專讀書,只有她畫了跛同學都濃的妝弄了假睫毛害我完全認不出來,她不好意思地說,她沒讀書在士林夜市的店家賣衣服,我聽了很高興,覺得她找到過人生的方式,也變漂亮了,起碼她懂得利用化妝品、流行服飾增加自己的自信心,我很高興地向其他同學分享她在賣衣服,還打算找天去她的服飾店逛逛……
天哪~我覺得我好像不太適合當老師,那唔這款ㄟ老酥ㄚ……

蓓蓓:我也深深受張曉風影醒,到現在,我經過垃圾車從不掩鼻,因為清潔隊員們也有尊嚴,這些髒污的垃圾不也是我們製造的?我們又有什麼資格輕蔑這些為我們解決麻煩的人! 我也贊成娼妓合法化,不合法它只是轉成地下,人的七情六慾並不會因此消失,難道地下化比較好嗎?它不過也是一種職業,一種被需求的職業,沒有人願意但還是得有人做,只要在規範中,它就會受制,現在連規範都沒有,怕會是更糟糕ㄌㄟ.....